把白家这么损地评价一番,还传得到处都是,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原主想上门找刘家打架,被原本的白鹤明以不想多事为由劝了下来,但这么一来,二儿子谦川的亲事就难了起来。
附近人家都听说过刘媒婆的那些评价,一去说亲,就连连摆手拒绝。
最后白家另请的媒婆费了好多功夫,才给谦川说到了位几十里外山中猎户家的女儿,也就是蒋桂花。
原主的脾气没能发泄出去,看二房小夫妻俩更加不顺眼,二人成亲之后变着法的作弄蒋桂花,直到云歌穿越过来,蒋桂花才总算过上好日子。
……
云歌看着眼前点头哈腰的刘媒婆,摸不准她是来干什么的。
没人喜欢平白无故被人打脸玩,刘媒婆凑上来,肯定有事情。
说起来,刘媒婆当初那些评价,也不能说全错,她觉得白家不好,阻止自家姑娘嫁到白家无可厚非。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用那种不给人脸面的方式悔婚,更不该把自己的刻薄话传出去。
好好的说亲成了结仇,谁不说声晦气。
“你也不必道歉,都过去好几年了,我家二儿媳桂花挺好的,当初亲事没成,我看说不定是好事。”云歌淡淡说道,“我们全家马上要搬去苏州府城了,往后没机会打交道,各走各的路吧。”
刘媒婆低下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好像被人扇了两巴掌似的。
这个云氏当了院案首娘子后,嘴居然变得这么厉害,明明没一句骂人的话,却比挨百句骂更叫人难受。
后悔啊,她当了十几年媒婆,这是她最后悔的一桩婚事。
拒婚白家之后,又过了一年,她亲自给那个叫刘娇娘的侄女挑了一门好亲事,家境比白家差一点,但其他方面比白家好,刘媒婆自认是费了心思的,没有一点敷衍。
谁知刘娇娘嫁过去不到两年,姑爷就在服徭役时横死了,连个后都没留下,婆家不要她,把她赶了回来,娘家人也不愿意家里多一张吃饭的嘴,催促刘媒婆快些把她再嫁出去。
刘娇娘就天天坐在刘媒婆腿边哭,哭自己命不好,怨不该嫁给短命鬼。
后来白鹤明考中院案首、白家盖了一整院气派的砖瓦房的消息传来,刘娇娘抱怨的话又添了新东西,又哭又骂,仿佛所有人都欠自己的。
刘媒婆被整的一个头比两个大,想说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人家白谦川早就成了亲,女儿都生了两个了。
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