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眼底闪过一丝阴影,努力压着性子说,“奶奶,您快告诉我药材怎么样了,钦差眼看着就要到了,再不准备好就来不及了。”
任氏这才喝了口茶,慢悠悠说道,“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但你靠这两样东西,真能掰倒白鹤明一家?”
任氏作为任家的出嫁女,在贾家以长媳的身份稳稳压着一众妯娌,其中少不了娘家的助力。
所以当初娘家找到她,让她利用贾家的药材生意给白家使绊子,故意抬高卖给云歌的药材的价格,她没有多想便答应了。
可谁曾想到,那个云氏竟是个有大造化的,嫁的男人十几年没考上秀才,一考就考了个院案首!
公公巴结任家,看中的是任家有任廪生,以任廪生的才学,过些年考中举人有了官身,贾家就有了一道保护伞。
现下眼看着白鹤明比任廪生还要有出息,公公早就心生悔意,后悔不该为了任家得罪白家。家里的妯娌们看风头变了,也开始明里暗里针对她,夺走了她的管家权。
任氏心里恨啊!
她想过去给白家道歉,修补关系,但她养尊处优惯了,受不了伏小做低,何况白氏一族与任氏一族结的是死仇,她一个仰仗娘家的任氏女,怎么能给白家人低头?
纠结之际,李元的这个小妾看出了她的烦恼,背地里找上她,问她想不想一举打倒白鹤明家。
任氏见她说的笃定,想起她也是白氏一族的人,好像还是白鹤明家的邻居,说不定知道些什么,便应了下来。
如果能成,自然是好的,她便不再为白家的事受家里针对了;如果不成,只是找些药材,她也不损失什么。
“这是三斤半夏和三斤苍耳子,我都备好了,按你说的,选的是品质最差的。办事的是我陪嫁的管事,不怕他走漏风声。”
白锦思满意点头,“行,你等我好消息就是。”
任氏忍不住问,“你要这些药材到底有什么用?”
白锦思才不会暴露自己的秘密,口中含糊,“等事成你就知道了。”
任氏心里不舒服,本来还想告诉白锦思县里关于白氏献药方的新传闻,与她商量一下。现下是一句话都不想和白锦思多说,给了药材后立即送客了。
两人各怀心思,在门口说了几句后行色匆匆分开,没有人注意到小院门口的假山旁边,露出一只白底绣花鞋,贾家二儿媳耿氏的丫头眼珠子转了转,等人走后,踮着脚跑回了自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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