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川踏着月色回到家中。
今日他去县衙,见到县令后把爹的话学了一遍,县令没说什么,让衙役招待他用饭。
谦川就端着碗挤进衙役们休息的班房里,哥哥弟弟一顿叫,把自己娘为了救治灾民,给县衙无偿提供了价值百两的药方的事散播了出去。
“我也不懂这些。”谦川回忆大哥平日是怎么笑的,笑出一副老实憨厚样,“我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宅心仁厚,遇到生病的乡亲,常常出手救治,这些药方能救受苦的灾民,我娘不会藏私的。”
“这些日子我娘每日起早贪黑给灾民们制药,还带上全家去帮忙,累瘦了一圈……不知怎么的,昨日突然说再也不去了,但心里还是惦记着灾民们,这才把药方子写下,让我交给县令大人……”
谦川这么一说,衙役们多多少少想起近几日县中流传的谣言。
原本他们也不确定,白案首和他夫人云氏究竟有没有借办安置点谋私利,从中贪污钱款。
有人觉得就算有,那些灾民确确实实得到了救治,贪一点怎么了,谁有机会不喜欢钱呢?
有人觉得白鹤明迟早会考中举人当官,贪污救灾的钱款虽然不好,但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去细究,也不划算,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是以这些流言蜚语只在暗中涌动,还没有闹到台前来。
现在谦川如此一说,大家才明白过来,白家是被人冤枉泼脏水了,真正贪污的人,怎么会舍得把价值百两的药方送出去,还直接不再去灾民安置点!
究竟是谁行事如此阴险,用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法子中伤白家?他们差点就信了!
谦川满意地看着衙役们的反应,吃过饭后,又赶车去了趟灾民安置点。
到了灾民安置点,许多灾民们认识谦川,纷纷上来问他今日怎么不见云女菩萨来。
谦川吸了吸鼻子,眼眶居然红了,“我娘她……受了委屈……以后不能来了。”
“有人说她贪了救助乡亲们的钱,我娘听了在家哭了半日,说自己行得正坐得直,要自证清白。”
“不过你们别担心,我娘惦记着乡亲们,把药方给了县令大人,就是不知道,别人配的药,有没有我娘那么好……”
谦川哭得伤心,安置点的灾民们听了,各个义愤填膺,骂起那些污蔑云歌的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伯抖着手跺着脚说,“到底谁对我们好,我们难道看不出来吗?云夫人不但亲自给我们配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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