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不能穿绸缎吧,为什么那位靳将军现在就送这份礼?”
是啊,为什么?吴珍娘卡壳了。
蒋桂花说道,“绸缎放个一年半载又不会坏,靳家这是在绕着弯祝爹早日高中。中了举人,就能穿绸缎了,送礼也要讨彩头。”
吴珍娘听了,是这么回事,抿了下嘴屁股一扭去炒菜了。
老二家的好聪明,是不是娘生她的时候没多吃核桃,凭什么她就没那么聪明呢!
……
靳临和他的亲兵都是行伍之人,没那些复杂的讲究,一行人长途劳顿,一路上靠干粮充饥,在白家吃到可口的饭菜,喝上热腾腾的羊汤,从骨子里透出舒服劲来。
一顿饭吃的宾尽主欢,用过饭后,靳临一行人便要告辞了。
云歌留他们住一晚,靳临摇头道,“多谢云夫人好意,但我已有半年未见父亲与妹妹,心里惦念的紧,年礼已经送到,便不多打扰了。”
云歌理解靳临想见亲人的紧迫之心,没再挽留,而是说道,“我们家二月要举家搬迁去苏州府城,你们若有事找,去苏州府城定慧寺边上找云老太一家,请他们带你们到我们的新住处就是。”
朝廷今年打算开恩科一事还是秘密,云歌没有说出来,只是说白鹤明想早些去府城的书院读书,为考举人做准备。
靳临怀里揣着云歌给妹妹新开的滋补药方,抱拳说道,“这真是巧了,父亲觉得妹妹在驻地生活不方便,没有女性长辈教导,有心送她去苏州府的姨母家住些日子,云夫人一家到了苏州府,妹妹便多了个能走动的地方。”
靳临和父亲为妹妹的身子骨愁得不行,若靳月言能与一位医术高超、心慈人善的女医多来往,他们便能放心不少了!
云歌含笑应下,“我也想着靳小姐,回头见面再给她把一把脉,调整几味药方上的药材。”
送走靳临一行人后,谦山把院门关上,隔绝村里那些打探的视线,一大家子人都聚集在了正房。
吴珍娘扭扭捏捏地开口,“娘,您看这箱子里的东西怎么处置?”
谦湖也两眼放光地看着那一整箱书,“爹,我能拿走这套《中庸》看吗?”
霄茂和纯宜则盯上了装在箱子里的果脯和坚果,手拉手眼巴巴地看着云歌。
“奶奶,奶奶,我想吃花生。”
“奶奶,我和妹妹都想吃松子!”
云歌笑着拿起两包花生和松子,解开包住油纸的细麻绳,给几个孙子孙女各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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