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让苏清都有些错愕。
这个白若溪,又在演哪一出?
赵谨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白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有什么话,站起来说。”
他的语气,疏离而淡漠,完全没有因为对方的惨状而有丝毫动容。
白若溪仿佛没有听到赵谨的话,依旧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赵总,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惹您和苏清姐不高兴了。”
“我……我不是人,我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那些不知廉耻的事情。”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
“求赵总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番自我贬低和忏悔,演得是声泪俱下,情真意切。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的为人,恐怕真会被她这副可怜相给欺骗了。
苏清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对白若溪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真是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自残,下跪,博取同情,简直是把绿茶婊的技能点满了。
赵谨看着白若溪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白小姐,你的演技,比上次在会所,又进步了不少。”
“只可惜,我这里不是剧组,我也没有兴趣看你演戏。”
“说吧,你今天来,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你只是想来忏悔,那就不必了,我没时间听你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