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她本人凭着一股不屈的倔强,从贫困小乡村考到重点院校。
由于家庭困难,徐艳秋除去上课,还有份在食堂勤工俭学的工作。
后来由于徐艳秋的勤奋,学业水平突出,卓品超便名正言顺地将她安排到实验室当帮手。
有一次徐艳秋在实验室哭诉,她的贫困生救助名额被人挤掉,她不得不回食堂继续勤工俭学。
那天,卓品超从钱包里掏出一千块钱递给她应急。徐艳秋那悲戚又充满敬意的眼神,足以让卓品超记一辈子。
从那以后,不管是学业还是生活,徐艳秋都多了一个依靠。
后来医药研究所成立,卓品超摇身一变,多了一个药研所经理的头衔,又让徐艳秋寄生一份崇拜之情。
卓品超生活里的一地鸡毛,神情低落都被徐艳秋看在眼里。他去宾馆开房,在宾馆睡了一天,都在徐艳秋的监督之下。
“你为什么不回家?”
徐艳秋看似无意的关心,却直戳卓品超的内心。
“我离婚了,吵不动了。”
卓品超失神地靠在门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徐艳秋先是一怔,随即又关切地说“吃饭吧,再不吃等会就要凉了。”
卓品超眨巴眨巴眼皮,像是有泪,又像是泪水被囚住,流不下来。他提着饭盒轻步地走到桌子前,从袋子里面一盒盒把饭菜掏出来。
徐艳秋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给卓品超烧水,倒水,然后坐在床上看着他吃完饭,又把碗筷收拾干净。
“卓老师,实验室那边遇到点困难,希望你明天能过去帮我们解决一下。”
徐艳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祈求,渴望和期盼。
卓品超回头看时,徐艳秋正关门退出,眼神交汇的瞬间,徐艳秋的脸上正洋溢着幸福的笑。
第二天,卓品超来到实验室。一上午过去,他也没见到徐艳秋。吃完午饭,他又从中午等到天黑,徐艳秋还是没来。
卓品超拿着手机来回拨弄着,犹豫很久愣是没拨出去。
晚上时,卓品超回到宾馆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两件衣服没收完,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徐艳秋一身酒红色连衣裙,散落的长发,青涩中多了分成熟。卓品超翻动着眼皮,上下打量着,愣了几秒,然后才退让一步,留出一道缝隙。
“好看吗?”
徐艳秋声音不大,语调轻快,温柔中带着几分娇羞。
卓品超苦笑一声,心里窝着的怨气立时烟消云散,淡淡地回道“头发还是扎起来好看。”
“谢谢你,卓老师。”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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