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一句的叫喊。四五遍之后,他又拉开院门,伸手又是一巴掌。
这次他又增加了几分气力,只一下,那人嘴角便流出了血。
卓青远打完又即刻退回院内,只是还没来得及关门,彭玉玲已经站到他的身后一把拉住他。
彭玉玲慌里慌张地穿着睡衣就出来了,一个极其难堪的场景正展现她的面前。
“谁啊?”卓青远问。
“你先进屋。”
“我问你那人是谁?”卓青远口气加重了些。
“你先进屋,算我求你了,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能解释清楚吗?”
“能!”彭玉玲回答地非常干脆。
卓青远气冲冲地回屋,原本烦闷的心情,又新增一层烦乱。
他在脑海里不断盘亘着,试图找到一丝线索来解释刚才的人和事,可是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最近这几年,建工集团一直都是彭玉玲在管理,只有一些重大项目和人事他才过问一下。而对玲姐的私生活,除了古文忠,他从未关心过。
彭玉玲从外面回来时,书房里已是乌烟瘴气。她左手提着红酒,右手捏着两个杯子。她把杯子递卓青远,他却没接。
彭玉玲倒满一杯,眼神空洞地盯着红酒失神。她叹着气,猛地端起酒杯一吟而尽,然后再倒,再喝……
三杯过后,彭玉玲的呼吸开始加重。
“半年了,每次见你时都想坦白,可是真正见面时,又不敢开口。”
“哪里认识的?”
“美容院。”
“以前来过家里?”
“没有。”
“那他怎么会知道你住这?”
“不知道,我没跟他提过我的身份。”
“都找到家里来了,他能不知道你的身份?”
“我发誓,我从未告诉他我住这里,也没告诉过他我的身份。我之所以搬出去,就是为了避开这个地方。”
“玲姐,我声明一下,除了公司和家里,我不干涉你的任何自由。不管你交什么样的朋友,我只希望一点,他是干净的。”
彭玉玲疑惑地看着卓青远,轻轻地说“我们有约定,一周只见一次。我这把年纪,无非就是图个乐。”
“那他今天为什么会找到家里来?”
彭玉玲顷刻无语,竟回答不上来。
空气中飘动着烟气,像极了灵动的舞者,他们俩纹丝不动,反倒成了背景板。
刚认识那会,卓青远听过一些传闻。
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一个掌管暗场的大姐,身上有点花边新闻不足为奇。
认识卓青远之后,彭玉玲慢慢地擦除了以前的肮脏。可是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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