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又翻到后备箱,从后备箱里摸出一个扳手,然后奋力地砸着车窗玻璃。
在玻璃碎的那一刻,河水快速地涌入车厢,刘锐来不及爬出去,又回转身,去救卓青远。
卓青远右胳膊有伤使不上劲,只有一只左手瞎掰扯。
没一分钟,车内已经灌满了水,他们不得不憋着气,继续在水里摸索着。
刘锐死拉硬扯,总是扯不动。折腾了快两分钟,他实在憋不住了,只能钻出水面换口气,然后再潜下去,继续扣卓青远的脚。
随着憋气的时间达到极限,卓青远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刘锐第二次换完气,再次潜下水才摸清卓青远被卡住的脚。
黑暗中,他扣下卓青远的鞋。接着用扳手塞进卡脚的位置,然后使尽全身力气,直接把卓青远的脚腕掰骨折,然后才把卡住的脚扯出来。
好在卓青远已经失去意识,感觉不到痛疼。否则真若被人偷袭这么一下,他非得和刘锐玩命。
刘锐拼尽全力将卓青远拖出水面,此时的桥面上,已经站着些许围观的群众。
救护车到时,刘锐已经实施多轮施救。经过控水,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卓青远已经有了自主呼吸。
剩下的骨折问题,刘锐实在无能为力。
华阳第一人民医院,袁院长亲自督办指挥,调集全省最好的外科医生迅速集结。
凌晨时分,彭玉玲亲自到机场接夏七,夏七风尘仆仆,面色凝重,不知是该伤心,还是该庆幸。
夏七一路接打电话,彭玉玲只顾着开车,直到离开机场五公里,两人才说上话。
“抢救及时,没有脱离危险,只是脚和胳膊骨折打了石膏,需要修整一段时间。”
“公安局那边怎么说?”
“市公安局已经派人来过了解情况,有楚平山在,这个不需要督促。”
“就算他是属猫的,有九条命,即使这次又能躲过去,还能有几次好运?”
“作为过来人,我也没办法向你保证什么。不过有一说一,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实打实地闯出来的。”
夏七想说,同样是打拼,未见他姐卓青玉像他这般作死。
来到医院,彭玉玲继续向夏七解释着“医院没让留人,其他人都回去了,只有郝书莉在。”
卓青远住的是高级VIP病房,即使没留人,医院也会安排专人照顾,所以夏七并不在意这个问题。
“刘锐怎么样?”
“他没什么事,他到公安局去了。”
夏七没继续问,这是她和卓青远早就定下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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