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将,想来事情问题不大。想通这一点,卓青远也就宽了心,不再着急。
郑主任替他们烧了几个菜,两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一人闷了一瓶白酒。
晚上回到酒店,卓青远先是给姐姐打电话,通知她事情已经有了门路,让她不要着急。
“行不行啊你?我为这事跑了一个年关都没跑通,你三两句话就能解决。”
“你还别不信,人家是省厅领导,这点小事还能解决不了?”
“又不在一个省,而且他又没出面,打发他儿子来帮忙,能有多大效力?”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抓紧时间过来一趟,把该准备的材料都带齐。”
挂完电话,卓青远开始琢磨姐姐的话。
他并不担忧楚怀雨的能力,而是琢磨着楚平山明明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推给他儿子去办?
一支烟没抽完,卓青远就想明白了,这件事必须得楚怀雨去办。
他在楚家人面前卖弄的人情,人家转手便给还回来了,而且无声无息的,这是楚平山作为一个省厅长官的觉悟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