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明确的方向。
“董事长这么狠?我可听说刘经理是他妹夫,还是他的过命兄弟,说剥权就剥权。”
米琼私下和吕煕鹏议论着。
经过两个星期的学习,公司的人事脉络她已经了解清楚,只是好些人,她都没见过。
这次跟着卓青远到地产公司开会,亲眼看到董事长将改革第一刀砍向自己妹夫。
“公司大了不好管,上上下下那么多人看着呢。既不能让人寒心,又不能任人唯亲,落人口舌。”
“平时看着挺和气的,今天这会开得挺吓人。”
“你一直在荣远集团那边,没接触过建工集团的人和事,建工这边跟养猪那边不一样。”
“这还分厚此薄彼吗?”
“你以为呢?”
吕熙鹏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小心地继续说“荣远集团才是亲儿子,那是卓总一手带出来的。建工集团是卓总跟彭总合伙拉扯大的,这当中的权力要均衡。”
“好复杂呀,光认识这多人都挺麻烦,更别说管理那么多人。”
“麻烦事还在后头呢,荣远集团那边的事情也不少。”
米琼有些疑惑,别的问题她知道的不多,但在集团学习的这段时间,公司沸沸扬扬讨论的事情,只有采购案最多。
“采购案不是已经有定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