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满满当当挤的全是人,吵闹声此起彼伏。
不用说,都是一群赌鬼。
金巧见卓青远过来,忙不迭地探手打着招呼。
卓青远没有闲聊的情趣,买完东西就走。一是他懒得跟金巧掰扯,二是院里乌烟瘴气,他受不了。
人的命运都是注定的,金巧是养猪厂第一位会计,但是她却没有和养猪厂一起成长起来。
论业务能力金,巧即使做不了主管会计,基本账做的还是挺不错的。坏就坏在她的那张嘴上,不仅没替自己赢得掌声,反倒惹得卓青远有些生厌。
人啊,不论什么时候,都应该管好自己的嘴。
回家后,饭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
家宴与外面酒局不同,即便卓青远贵为董事长,但在家里一样要守规矩。夏守良不入席,他也只能站着。
酒过三巡之后,夏守良代表夏家讲话。今天的主要议题,便是关于卓青远与夏七的婚事。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结婚是两个家庭的融合。
恋爱可以随便谈,但结婚必须要家里人定方针。
夏七说不算。
这句话份量极重,连卓青远都吓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