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矿?”
“陆家主业是汽车销售服务,还有相关的配件厂,这些配件厂又都是那些汽车龙头的主要供应商。因为需要生产配件的需要,所以陆家就看中了一个矿。”
“古文忠有门路?”
郝书莉呵呵一笑,暗叹卓青远不愧是个高手,脑回路转得真快。
“古文忠的前妻和女儿都在加拿大,手里有资源。”
“矿也在加拿大?那不是锁在古文忠的眼皮底下了吗?陆庆友能同意?”
“不是,矿在澳洲。”
卓青远幡然醒悟,怪不得陆曼卿到澳洲去留学。
现在一切就解释地通了。
庆友集团想买矿,恰好古文忠女儿手里有资源。为了搭好这层关系,庆友集团配合古文忠进军地产。
怪不得两家打得火热,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郝书莉得意地看着卓青远。
卓青远忙阻止道“打住,你别说,也别提条件,老子现在不想知道了。”
“什么玩意!老娘要是不是好你那一口,才懒得搭理你。”
“给老子上菜,对了,让松田亲自给我送来,我就喜欢让日本人伺候。”
“德行!”
郝书莉慢悠悠地爬起来,刚走到门边,又扭头给卓青远说“松田准备换个地方,弄个更规矩的地方,到时再弄些日本女人过来。你要是喜欢日本人伺候,我可以给你专门留一个。”
“他妈的,搞什么?拉皮条啊?”
“别说的那么难听,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天天逍遥快活地,人家都是为了生活。”
没一会,松田捧着托盘过来给卓青远上菜。从开门到摆餐,再到退出,松田一直毕恭毕敬,点头哈腰。
卓青远总觉得松田有些不对劲,深的让人看不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卓青远一个人喝酒越喝越无聊。
一个人喝闷酒,最容易喝醉。
一瓶酒下肚没醉,就是觉得心情越来越迷乱。
陆曼卿的轻蔑和熟视无睹,让他久久不能释怀。
他深知陆曼卿喜欢自己,他对她的爱也满是呵护,但是爱情不能两全,只能顾此失彼。
离开时,郝书莉坚持要帮卓青远叫辆车。
卓青远坚持要自己骑车,他想兜兜风,让自己清醒一下。
寒冬腊月的天,冷风非但没有把卓青远吹清醒,反倒越吹越头疼,越吹越迷糊。
他骑着车满大街地溜达,像个无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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