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古。”
“哦……是吗?是古总?难道是我把名字记错了,我记得古总有个儿子姓曹的,难道是随母姓。”
“欢迎参会,招待不周还请担待!”
古文忠的话很官方,对卓青远的挑唆,充耳不闻。
“原来你们俩早就认识?”联络员不合时宜地追问着。
“你可能还不知道,古总是我们林阳的老乡。我们建工集团的彭总,正是古总的亲妹妹。”
“卓总算不得是林阳老乡,我记得卓总是济中人。”
“对对对,我不是林阳本地人,我是卓庄村人,那个卓云贵是我大伯。”
卓青远阴森着脸盯着古文忠,两人目光对视,同时感受着对方眼中的恨意。
联络员见状,拍了拍卓青远的肩膀,卓青远哼笑一声,转身离开。
古文忠脸色苍白地待在原地。
他失去一个儿子,卓青远丢掉一个大伯。
他把儿子的死安到卓青远的头上,理由有些牵强不合理。但卓云贵的死,让他感觉扳回一局。
善恶随人作,祸福自己招。
想当年曹玉军摇身一变成为古文忠,自此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