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头土脸的退出门外,扭头摆眼地看看四周,然后悻悻地走掉。
陆庆功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庆友集团已经覆灭。
陆庆友跳楼身亡,陆家产业卖的卖,查封的查封,现在看来,只有陆庆功得以全身而退。
卓青远因为工作原因一时顾不上陆家的事,陆家也没事需要他帮忙,自从陆曼卿搬完家,他们便没再见过。
春节前夕,陆曼卿给卓青远打电话,约他出来吃饭。
卓青远说在北京,陆曼卿补一句“那就到北京说吧。”
陆曼卿是来辞行的,她要带着母亲一起去澳洲,澳洲那边还等着她去复职。
庆友集团的事脱手后,陆曼卿被卓青玉复聘,把矿业重新交给她管理。这招金蝉脱壳之计,使得陆曼卿重新掌管起矿业公司。
离行前,卓青远亲自将她们送到机场。和上一次机场邂逅一样,卓青远心里又徒生出难以明状的伤情。
“等七组生孩子,一定要提前通知我。”
“这个一定,如果你要是结婚,也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谢谢你们,这次要不是有你们帮忙,我们家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也是有福报的人。现在事情还没处理完,等到事情真正结束时,才能真正物归原主,你就先替我姐打几年工。”
陆曼卿鼻子一酸,眼泪竟不觉地流下来。
“明白,真后悔当初给你下药。”
“嗨,全当拿我试药了,效果很好,现在那款药酒已经上市销售了。”
“更检测出了你的人性,你对夏七才是真心的。真的,谢谢你,我走了。”
陆曼卿一把抱住卓青远,然后轻轻在脸上亲吻了一下。
长久以来,这是她与他最亲近的一次。囚禁自己多年的心结,此刻终于获解。
卓青远默然在站在候机大厅,望着陆曼卿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怅然。
“别忘了,别告诉你妈。”
陆曼卿走后,卓青远从口袋里拿出都彭搓弄着。这段感情,他终于释怀。于他而言,陆曼卿是除三任妻子外,唯一动过情的女人,即便初恋坚持的辛乐瑶都不及。如果此次不是因为陆家遭此劫难,他仍旧没有机会与陆曼卿和解。
随着荣远集团的东北和西北两大产业基地建成并投产,荣远集团的养殖规模一跃挤进全国前五,卓青远也被评为省优秀青年企业家,年度十大杰出青年。
卓青远对这些虚名并不感冒,但市里却没有想放过他,各个部门轮换地请他去参加座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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