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用心的！
听江暖一说，顾朝阳这才点了点头，同时还嫌弃地看了萧念一眼。
顾朝阳有他自己的一套标准，在他看来，萧氏那个副总还在跟人接触阶段，这种大伯公司也不是很着急的事儿，他既然顺手帮大伯办了，不如等办好了之后再告诉江暖和大伯，到时候再一起看看怎么趁机赚点多好。
萧念：“……”
他也想到了，估计就算他马上跑去找他爹说萧氏有人背叛他，他爹听见了会生气，但应该也不会着急。
说不定还会像是江暖说的一样，打算反手利用这个萧氏的副总再赚一笔。
这么一看，江暖和顾朝阳才像是他爹生的，毕竟这几个人就像是老狐狸带着俩小狐狸啊，萧念觉得别人可能也没说错，他果然是个单纯的小白兔。
几个人一眨眼的功夫，已经从回向阳大队过年，说到了萧氏内部几个高管的事儿。
身后不远处的那辆车里，程悦已经彻底听懵圈了。
不是，公司副总私下跟外人联系，这怎么也算是萧明川公司的机密了吧，江暖这几个孩子，就这么直接大喇喇地在街边说？
就算这会儿路边除了偶尔经过的车辆，也没有别人会偷听到吧，但程悦还是忍不住沉思了下：
这几个孩子，好像有点儿心眼但不多？
程悦之前视线一直在江暖他们身上，这会儿他一微微垂眸深思，敏锐的江暖和顾朝朝立刻就都察觉到了，俩人顿时相视一笑。
顾朝阳还冲江暖做口型：
“暖暖你说，这会儿程悦会不会觉得咱俩就是俩傻蛋？”
江暖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是傻蛋，我不傻。”
顾朝阳：“……”
大家一起当傻蛋有什么不好呢，但是既然江暖不愿意，那他也不要了，他要跟江暖一起当聪明蛋。
这头江暖几个人，已经把悄悄跟踪而来的程悦，彻底弄懵了。
而那头往前走了一段，停车之后走下来的萧明川，竟然遇到了一个有点儿熟悉但又不那么熟悉的人，秦世轩。
萧明川忍不住左右看了看，这附近别看离萧氏没多远，但就像cbd旁边的城中村一样，不太像是秦世轩会来的地方啊。
何况刚才江暖他们去找他的时候提过，说他们之前遛了秦世轩一圈，此刻的秦世轩不应该赶回了秦家别墅，等着见江沛呢吗？
原本依照萧明川的性格，即便他不喜欢秦世轩，顶多淡淡笑着寒暄几句也就罢了，可关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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