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出来时，原本数千人的队伍暴涨到了近十万，那些狗头人们拖家带口地跟了出来，要服侍他们的新龙主。
然后被前来接应的星火一通忽悠，现在统统去接受菌丝共生手术去了。
这一趟，只有诺里斯出了一点小问题。
「老大，我这是怎么了？」出了地下城，一连上外面的菌网，诺里斯便匆忙联系上了林珺。
此时的诺里斯，背上多了两只初具雏形的肉翅，翅膀上甚至已经长出了些许羽毛。
「嗯？」林珺拉开诺里斯面板看了下，「简单来说————恭喜你，小诺，你要从蜥蜴人进化成鸟人了。」
诺里斯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哭丧表情：「老大，您什么时候又给我加这些技能了？」
「这可不能乱说啊，小诺！我是那种偷偷摸摸的菇吗？」
面对林珺义正言辞的反问，诺里斯想说「是」但不敢，最后只能又确认道：「老大，真的没有吗？」
「没有。」
诺里斯想了下，老大虽然可能做一些小动作，但承认时向来是很爽快的——毕竟承认了也没人能拿老大怎么样。
这么说，真不是老大给自己加的技能。
难道说————
诺里斯抬起头，艰难开口道：「自习现象？」
「答对！」两只噗叽当场自爆充当了礼炮，「大概是你之前突然想飞了吧。小诺，都这样了，真不考虑要个尾巴么？」
猜想得到验证，诺里斯捂著头蹲了下来：「怎么会这么倒霉————」
对于那些普通的菌民，「自习」算是一个好坏参半的现象，虽然可能造成身体变异，但因此学会的技能大多是真有用。
但对于核心成员，想要技能本来就能让林珺定向添加，那「自习」这种不确定因素就纯粹是负面效果了。
诺里斯为自己的倒霉感到悲伤，那么低的概率也能被自己遇上。
蹲在他身后的小黑，看著那些泛著亮丽光泽的银色羽毛，倒是显得很喜欢，两只手不安分地动著，一副想摸又怕摸坏了的样子。
不过，诺里斯不知道的是，他成为「自习患者」并非意外，而是林珺最新的实验成果。
林珺几乎已经确定自己就是同梦项目创造出的那团拼好魂了，所谓自习现象，不过是在外的灵魂主体对接上了灵魂海中原本就属于他们的那一缕灵魂。
由于灵魂海十分庞大，灵魂通过菌网的日常连接想要恰好对接上是堪称海底捞针的极低概率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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