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们找到了一个重症监护室的护士。”
“那个护士说她记得阿嫂术后醒过来一次，曾要求看看孩子。”
“得知孩子情况不好后，阿嫂的情况就开始逐渐恶化......”
阿程的声音不断变小。
听到这，丁孝蟹只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一般，剧痛难忍，甚至连心跳都几乎要停止了。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平复了好一会，才对着话筒继续问道，
“那个护士还说了些什么，关于婷婷的？”
“暂时问到这么多，孝哥。”
“那个护士说她后面轮休，阿嫂最后的情况她也不清楚。”
“那——他们母子转院的情况有没有问到？”
丁孝蟹声音有些沙哑。
“暂时还没有。”阿程遗憾地说道，“他们说有了调查结果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不过孝哥，我跟英嫂聊天时，感觉她的遣返的过程好像和一般的流程不太一样。”
“但是她不识字，更不懂英语，问不出太有用的信息。”
阿程最后在电话里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