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到桌边，抽出在图书馆借的文献，埋头硬啃起来。
目前中国的学术体系还没有完全搭建起来，需要站在科研最前端的大佬们人肉建立，能够用来做研究的很多文献也是从国外背回来的，专业术语很多，兰芷还得边看边翻那本死沉的英汉大辞典。
渐渐进入心流状态，兰芷完全被知识吸引，忘记了刚才发生的所有不愉快。
不过再起床的时候还是会想起来滴。
本来上班就烦，中午兰芷坐在食堂吃饭，看见坐在自己对面啃着两个大馒头笑得灿烂的黄毛的脸，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又来干什么？”鬼知道这机关单位他为什么能进来。
上午用脑过度，兰芷这会儿什么都不想想，馒头干饭。
“你昨天不是还说我没有调查仔细吗？所以我回去又看了一下你的资料，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兰芷完全不想理会这种互动。
今天的粉条真好吃。
“我发现了……你认识冯清澜对吧？”韩玉杰笑得花枝乱颤，“对啊，我怎么忘了呢，当时你和她身边那个谢什么，不是走的还挺近的嘛！你想不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呢？”
兰芷睨他一眼：“有屁快放。”
“就在我爸手底下做事哦~”韩玉杰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你想不想见见她？”
“没必要、”兰芷继续吃饭，不过五分钟，饭菜基本见底了，这是她这些年养成的习惯。
“说完没有，说完了就走，不然小心我叫保安来抓你。”她站起来，韩玉杰也不阻止她，还是笑着，只是那是一种势在必得、胜券在握的笑。
——
兰芷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冯清澜。
她几乎和记忆中的样子别无二致，看到兰芷还是笑得像初次见到她那样温柔和煦，就像是一阵暖风吹在脸上，带着柔意和暖。
“谈判”过程进行的异常顺利，甚至是短暂。
大体流程就是这样的：
冯清澜：“专利……”
兰芷：“给。”
“后续技术协调……”
“去。”
“政绩方面……”
“随便。”
就是后两个请求让人有点为难：“韩家那边说，这个专利他们有更合适的人……”
“是男的吗？”
冯清澜愣了一下：“……是。”
“那不行。”兰芷回绝得很干脆，“我不能让男的拿走我的成果，除非换个女的来。如果是你的话最好不过。”
“可我没有做过科研，很容易穿帮……”冯清澜有点心动。
“那又怎么了。你就说你在主义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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