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雪可是一次都没对祁肖笑过。
他耸了耸肩：
“我也没问题。”
万俟雪点了点头，将戒指收了起来。
同时她不着痕迹的看了祁肖一眼。
眼神里没有质问，没有试探，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就是淡淡地扫了一下。
但那一下，祁肖读懂了。
——我知道你在撒谎，但我不拆穿。
——你欠我一个人情。
祁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害，被这女人抓到把柄了。
......
紧接着，三人开始瓜分矩阵的遗留物品。
祁肖主动退让：
“对付矩阵我没出什么力，全靠雪队和方队，战利品你们两位分就行了。”
方白当即摇头：
“不行不行，没有你拿自己做诱饵，这条大鱼根本钓不上来。战利品必须平分，这是规矩。”
万俟雪没说话，算是默认。
于是三人将那些绝版车厢、稀有合金、义体图纸等值钱的东西挑了一轮。
万俟雪要走了两节她看上的车厢，方白选了一批合金材料和能量核心，祁肖则拿了六级宝箱以及一些机械零件。
列车币平分，每人到手200多枚。
至于剩下的杂物，谁都看不上眼，交由方白统一拿去黑市兜售，换成列车币后三人平分。
关于矩阵赏金的分配问题，方白当场写了报告。
依旧是三人平分，所有人确认无误后，现场签字画押。
“奥凯！”方白拍了拍手，将报告收好，“黑市那边我熟，保证给你们卖个好价钱。”
他冲祁肖挤了挤眼睛：
“祁老弟，回头请你喝酒，到时候咱们兄弟俩再好好唠唠。”
说完，方白周身白雾一卷，带着战利品和矩阵的脑核，飞速离去。
他做事向来利落，一秒都不多待。
现场只剩下祁肖、提灯和万俟雪。
风雪已经彻底停歇，阳光重新洒下来。
万俟雪领域消散后的地面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霜，在日光下慢慢融化。
阳光柔和，打在她的脸上，仔细看去还能瞅见细微的绒毛。
“祁肖，你刚才战斗没出什么力吧。”
“啊？”
祁肖有些不解，不知道万俟雪为什么会突然说这话。
“既然没怎么出力，那就给我催熟几个冻梨吧。”万俟雪偏了偏头，“我打累了，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