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竖向天空，刃口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最恐怖的是他的头。
他的脸颊向内凹陷，双眼变得巨大无比，化作了两只没有瞳孔的暗红色复眼。
额角的位置，两根细长的触角，正在无意识地微微颤动。
“咕……咕……”
他的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鸣，胸膛那个被自己掏出来的血洞，此刻竟也停止了流血，伤口边缘的血肉已经角质化，变得和身上的甲壳一般无二。
他身上的气息，狂暴，嗜血，充满了不详。
远处的司空庆仅仅是看了一眼，便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是，这是妖化？”
他声音颤抖，作为医修，他从一些古老的典籍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
“以秘法，将强大妖兽的精血，融入己身，短时间内获得妖兽的部分能力，但这代价，是永久性的损伤，甚至会彻底迷失心智，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
韩尘此时也缓缓站起了身。
他身上的银针不知何时已经尽数褪去，原本因为施展秘法而略显苍白的面色，此刻已经恢复了红润，甚至比之前还要精神。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目光平静地望向那个已经彻底变成怪物的黄袍人。
“你说对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