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的剑法本就大开大合,此刻更是只求泄愤,毫无章法可言,处处都是可以一击毙命的空门。”
话音未落,韩尘手腕一转,长剑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后发先至,直刺黄袍人的咽喉。
这一剑,快,准,狠,却又带着一种羚羊挂角般的写意。
黄袍人大惊失色,生死关头,他强行扭转身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剑锋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冰冷的剑意让他汗毛倒竖。
不等他喘息,韩尘的第二剑,第三剑,接踵而至。
劈!刺!撩!抹!崩!
全都是最基础的剑招,没有任何灵力加持,没有任何玄奥的变化。
但在韩尘手中,这些简单的招式,却好似被赋予了生命,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每一剑都逼得黄袍人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黄袍人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憋屈。
他引以为傲的家传剑术,在对方面前,就像是三岁孩童的涂鸦,幼稚得可笑。
对方的每一招,都仿佛提前预判了他的所有应对,将他死死地压制在方寸之间。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教学。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孙正泉带着天医门的护山门人,还有万家的护卫修士,终于姗姗来迟。
当他们看到眼前这幅仿若人间炼狱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遍地的残肢断臂,哀嚎翻滚的天医门弟子,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郁血腥味。
护卫们一个个脸色煞白,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苏厉抱着万子奇,瞥了一眼这群被吓傻了的护卫,淡淡开口。
“还愣着做什么?”
“再不救治,他们就真要流血死光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放心,以天医门的手段,断手断脚都能接回去,死不了人,也废不了。”
孙正泉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已经昏迷过去的司空庆身上,看到老人那两截血肉模糊的断腕,他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声音发颤,弱弱地问了一句:“司空门主他,这也是那个黄袍人干的?”
苏厉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他转过头,用那双浑浊却锐利得好比鹰隼的眼睛盯着孙正泉。
“不。”
“是老夫干的。”
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好比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孙正泉的心口。
孙正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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