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细若蚊蚋,像蚊子哼哼似的,脸颊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祁管家彻底僵在了原地,手还停在半空,脸上被吻过的地方像是烧起了一把火,从脸颊一路烧到心里,烧得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柔软温热的触感,反复回荡着。
等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西西卓玛已经红着脸躲进了里屋,只留下一道虚掩的门,隐约能看见屋里晃动的身影。
他站在原地,傻乎乎地抬手摸了摸被吻过的地方,那股温热的触感还在,让他忍不住傻呵呵地笑了半晌,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几分凉意,却半点也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他走到院子里,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只觉得今儿个的月光格外清亮,格外温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暖。
“这小娘子……”他低声嘀咕着,声音里满是宠溺,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犬吠,叫过之后,夜色更显静谧。祁管家在院门口站了许久,眼睛一直盯着里屋的烛火,直到里屋的烛火轻轻晃动了几下,彻底灭了,他才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端上,连平日里沉稳的步伐都带了几分雀跃。
天刚蒙蒙亮,紫云庄园的晨雾还没散透,像一层薄薄的白纱笼罩着整个庄园。枝头的雀儿已经醒了,叽叽喳喳地唱着歌,欢快得很。祁管家一宿没睡踏实,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西西卓玛那带着酒香的吻,还有她那句“只求个安稳去处”的软语,一会儿是她泛红的脸颊,一会儿是她亮晶晶的眼睛,根本睡不着。
鸡刚叫头遍,他便一骨碌翻身起来,半点也不觉得困。他特意打开衣柜,寻了件最体面的藏青色绸缎褂子换上,又拿起梳子,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鬓角的几根碎发都细细捋得服帖,铜镜里的自己,虽眼底有淡淡的青影,却精神得很,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喜气。
他揣着满心的热乎劲儿,脚步轻快地往文娟住的院子去。刚拐过抄手游廊,就瞧见小翠正蹲在石桌边剥莲子,指尖飞快地挑着莲心。文娟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里拈着针线缝帕子,晨光透过薄雾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格外惬意。
“两位妹子早啊!”祁管家的嗓门亮堂得很,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一下子就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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