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发用玉冠束起,看着比在军营里温和了不少。他手里提着个不大不小的锦盒,走到穿着红嫁衣的紫云和一身喜服的陈回光面前,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你们俩能有今天不容易,当年在边关并肩作战的日子还历历在目,如今终成眷属,这贺礼虽轻,却是我的心意。”说着把锦盒递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打磨光滑的羊脂玉如意,算不上极品,但玉质温润,触手生凉,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
婚礼仪式简单却温馨。拜天地时,紫云的父亲站在供桌旁,看着穿着红嫁衣的女儿,眼圈红得像兔子,偷偷用袖子抹了抹泪。
陈回光的母亲则握着紫云的手,不住地叮嘱:“回光这孩子性子直,但心眼实,你俩过日子要互相体谅,别动不动就闹别扭,有事好好说……”句句都是实在话,没有半句虚言。紫云听着,眼眶也红了,不住地点头:“娘,您放心,我知道。”
礼成后,新人给长辈敬茶。茶碗不是什么名贵的瓷器,就是家里常用的粗瓷碗,带着细密的冰裂纹,但里面的茶水却热气腾腾,是用新采的龙井泡的,清香四溢。紫云端着茶碗递给公公婆婆,脆生生地喊了声“爹,娘,您喝茶”,陈回光的母亲接过茶,喝了一口,笑得合不拢嘴,忙从怀里掏出个红包塞给紫云。
郭大将军看着眼前的景象,也跟着乐呵,对身边的随从说:“这样的婚礼才好,热热闹闹又不浪费,比那些摆阔气、讲排场的强多了!百姓过日子,图的就是这份实在。”
婚礼散了场,日头已经西斜。双方老人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看着街坊们帮忙收拾桌椅碗筷,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紫云的母亲拉着陈回光母亲的手,絮絮叨叨地说:“这孩子今天真俊,红嫁衣穿在身上,跟画里的人似的。咱们这辈子啊,总算了了桩心事,看着他们好好的,比啥都强。”陈回光父亲摸着胡子,慢悠悠地点头:“是啊,日子踏实比啥都强。接下来啊,咱们就等着抱孙子、外孙咯!”俩老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院子里的红灯笼还亮着,昏黄的光映着飘落的槐树叶,喜气劲儿像是要飘到天边去,连空气里都带着甜味。
热闹过后,总有几分让人揪心的事。这些日子,文娟和小翠的心情一直很低落——虽然紫云和陈回光托了不少人帮忙打听她们家人的消息,郭大将军也动用了军中的关系在各地寻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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