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我原以为自小孤苦,在这世上孤身一人难寻依靠,未曾想诸位姐姐竟这般待我,这份恩情,我西西卓玛永世不忘!”说罢,泪珠已在眼眶里打转,险些滚落衣襟,她忙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西妹快坐!”文绢连忙上前扶她坐下,掏出手帕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珠,柔声道:“你我姐妹一场,何须言谢?往后我们便是你的家人,自当为你筹谋妥当。”紫云亦执起她的手,那手心温暖干燥,柔声道:“莫要伤感,今日乃是家宴喜庆之日,该开怀才是。若真哭花了脸,待会儿见着满桌佳肴,怕是都没胃口享用了。”这话一出,引得西西卓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泪珠儿也跟着滚落到衣襟上,倒像是缀了颗晶莹的珠子。
正说着,忽闻庭院外传来一声洪亮的吆喝,那声音穿透力极强,直震得廊下的灯笼都晃了晃:“上菜喽——”只见庄园的大厨系着油布围裙,腰间还挂着块擦汗的白布,率着十数名杂役,端着朱红漆托盘鱼贯而入。那托盘上的佳肴热气腾腾,香气像长了腿似的,直往人鼻子里钻——红烧肘子油光锃亮,酱汁裹着肉皮颤巍巍的,轻轻一碰似要化开;清蒸鳜鱼卧在白瓷盘中,葱丝姜丝铺得整整齐齐,像给鱼儿盖了层青红相间的被子,鲜气直钻鼻腔;还有那烤得金黄酥脆的整鸡,表皮泛着琥珀色,油脂顺着鸡身往下滴,在托盘上积了小小的一汪,引得众人食指大动,纷纷咽了咽口水,连方才还在抹泪的西西卓玛都忍不住偷偷瞄了几眼。
紫云见状,起身执起桌上的琉璃酒杯,那酒杯通透莹润,映着庭院里的日光,泛着淡淡的光晕。她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今日家宴,无分尊卑长幼,却有三杯酒需敬。这第一杯,敬在座的各位长辈!若无诸位长辈坐镇庄园,为我等打理内务、传授经验,我等岂能安心在外奔波厮杀?愿各位长辈身康体健,福寿绵长,每日都能喝上二两好酒,吃上一块肥肘子!干杯!”
“干杯!”全场老少皆起身举杯,杯中酒液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长辈们捋着花白胡须,笑容满面,有的还轻轻拍了拍桌子,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也只随手一抹,毫不在意,那模样颇有几分豪迈之气。
紫云再斟满酒杯,转向庭院角落工匠所在的席位,语气诚恳:“这第二杯酒,敬我庄园的工匠们!庄园的亭台楼阁、防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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