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不生,回去定然是空车而归。”周兴如实说道。
“那我便笃定,你们绝不会空车返程。”陈回光眼底闪着微光,语气满是把握。
周兴微微一怔:“哦?你这般笃定,莫非已然查到藏宝密室的线索踪迹?”
“实不相瞒。”陈回光凑近半步,神色神秘,低声笑道,“无凭无据,单凭直觉。”
“哈哈哈,但愿如此,但愿果真如此!”周兴爽朗大笑,眼底满是期许。
众人一路闲谈,策马赶路,马蹄声声,踏碎沿途尘土。前路之上,吕线与曹猛并马而行,两匹骏马马头相挨,缓步前行。
曹猛侧头看向身旁的吕线,笑着开口打趣:“如今长安的宅院已然归你,这般阔气院落,可还满意?”
吕线闻言轻轻摇头,眼底藏着几分怅然:“何止是满意,简直太过奢华体面。只是小双一行人死活不肯离开木刺山,偌大一座宅院,只剩我一人独居,空荡荡一片冷清,实在无趣得很。”
“想来是小双舍不得木刺山的父母亲眷、故土旧友。”曹猛随口推测道。
“并非如此。”吕线微微蹙眉,语气无奈,“我早已与她言明,可将她父母亲眷尽数迁居长安,这宅院宽敞开阔,即便全员搬来,也依旧空旷有余。可无论我如何劝说,她始终执意不肯。”
“人这一生,终究难逃故土执念。”曹猛叹了口气,缓缓劝道,“她自幼长在木刺山,又是振国大将军麾下高级将领,如今木刺山日渐安稳兴盛,生活愈发富庶,换做是我,也不愿轻易背井离乡。依我看,你不妨在长安再添一房家眷,日后归来,家中也有烟火暖意,不至于孤身冷清。”
“添房立户之事,我尚未细细思量。”吕线淡淡回道。
“不妨慢慢思量,总归是为自己谋一份安稳暖意。”曹猛笑着宽慰。
队伍前方,周兴与陈回光并辔而行,风声簌簌,相伴赶路。陈回光忽然笑着开口:“舅舅此番远赴洛阳远行,舅妈可知晓此事?”
“废话!这般长途远行,耗时日久,我怎敢不告知她?”周兴故作嗔怪,朗声笑道。
“哈哈哈,没想到威名赫赫的八十万禁军大教头,也难逃舅妈管束,事事报备!”陈回光打趣道。
“休要乱说!”周兴摆了摆手,语气坦荡洒脱,“你舅舅我向来不受世俗管束,当初脱离朝廷,便是不愿屈从贪官污吏的跋扈约束。你舅妈素来通透明理,事事依我敬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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