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早已全非，甚至堪称恐怖，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林北从他这句话中，仿佛听到了一丝恐惧之色。
林北心中更加是沉重。
“还有......我不能离开......此地......”
“我......不记得......我是谁了......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有一件事......印刻在......我的灵魂深处......”
“看守......此地......击杀......侵入这里的......所有......强者......”
腐尸男子再次断断续续的说道。
闻言。
林北脸色一阵怪异。
这么说。
在这位眼中，他不算强者了？
所以才没有直接击杀他？
不过，哪怕是神境，在这位眼中都被说是太弱，林北倒也不奇怪了。
“那前辈，关于你口中的那一界......？”林北再次问道。
想要从腐尸男子口中，询问一些有用的消息。
然而。
让林北失望的是，腐尸男子晃了晃脑袋，说道：“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是......敌人......”
见林北好像还要再问。
腐尸男子却是摆了摆手：“你......走吧......一旦我的意识......再次陷入混乱......会......杀了你的......”
林北是进来找老师黄远方的，现在还不确定黄远方的消息，让林北就这么退走了，他实在是有点不甘心。
但林北也不太敢违逆眼前这个腐尸男子。
否则，
一旦对方心有不满，一念之间，便是可以再次杀了他。
“前辈，之前那个老人，他......现在安全吗？”林北赶紧问道。
之前腐尸男子说过，他也不记得黄远方现在在哪了，但林北还是想确认一下黄远方的安全。
“应该......安全......他身上有......熟悉的......气息......”
腐尸男子还是回答了林北。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前辈，请问......您，活了多久了？”
这个问题，也是林北心中非常好奇的一件事情。
武道不可长生！
只能长寿！
这是现代社会所有武者的一个共识。
当今世上，哪怕是再强之人，顶多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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