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的断腕被门吃了一半,剩下那截无名指还在匣里?”
阿蛮掀开木匣一线。
匣内,那截无名指伏在灰泥里,指尖发黑,已经不动了。
指骨上的“衡”字裂开一半,白灰盖在上面,没有散。
闻清禾看了一眼,声音低下去,“它还能用一次吗?”
雨琦摇头,“不能赌。它刚划断父线,已经被祖账门咬过。”
苏洛道:“灶下不用它开。”
闻清禾皱眉,“不用手钥,怎么开?”
苏洛抬起左腕。
残哨没有亮,但门尾纹在皮下缓慢收紧,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尾端。
雨琦脸色一沉,“不行。”
苏洛看她,“它在认我。”
“所以更不行。”雨琦往前一步,挡住他半边身子,“认你,不代表它让你开门。苏怀想让父骨冲你,许账想让你补,祖账门还没闭死。你现在伸手,就是把三条线放到一处。”
赵小川立刻点头,“雨院长说得对。先生,你今天已经被点名太多次了,建议休息。”
苏洛看向灶房,“不伸手。”
雨琦目光没松,“那你想怎么做?”
“用鬼哨问路。”
闻清禾立刻变了脸色,“刚才半声已经让你被骨灰记了一口气。再问,灶下会记第二口。两口气成线,你会被灶灰当成归人。”
赵小川吸了一口凉气,“归人是什么?”
阿蛮冷冷道:“少问。”
“我知道了,不是好词。”
秦远山沉默片刻,“有没有替代办法?”
闻清禾看向陶罐,“用南知白的白灰问灶下。
她封过第一层灰,或许能引开火账。”
陶罐内的玉片轻轻一响。
叮。
罐口上层白灰浮起一丝,在罐沿边压出两个字。
不够。
雨琦蹲下看字,“还缺什么?”
白灰继续动。
旧火。
闻清禾脸色更白,“旧灶房问灶下,要有旧火引路。”
赵小川猛地抬头,“不能说那个字吧?”
“现在不是说,是用。”闻清禾声音发紧,“但旧灶无火,火账被封。刚才那点红光,可能就是旧火。”
周临皱眉,“红光在门缝里。要取?”
苏洛道:“我取。”
雨琦直接否定,“你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