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里那个,不是苏守衡,也不是七子父骨。”
冯书年脸色更白,“那之前提供线索的东西,全有问题?”
苏洛看着黑木棺,“不全是假。它知道真事。”
雨琦点头,“真事混假名,最容易让人认。”
井里突然传出咳嗽。
那声音仍是苏守衡的。
“清禾……你们终于回来了。”
闻清禾站在井边三步外,眼眶红了,却没有靠近,“你是谁?”
井水静了一瞬。
那声音很低,“我是苏守衡。”
闻清禾握紧骨牌,“未验。”
井中咳声停住。
随后,那声音笑了。
笑声从井底往上涌,带着水腥气。
“你们学得倒快。”
赵小川抱着哨口,忍不住道:“被你们逼的。”
井中那声音又变成赵守财,“小川,把哨口给我,爷爷带你出去。”
赵小川脸色瞬间白了。
阿蛮按住他肩膀,“稳。”
赵小川咬牙,“不认!我爷爷不会在井里泡着跟我聊天!”
井水猛地一翻。
那声音又变成南枝,“把罐还我。”
陶罐里的上层灰白骨灰震动起来。
雨琦立刻用门契压住罐口,“南枝在灶,不在井。你别装。”
井里沉默。
苏洛走到井口北侧,黑金古刀垂下,“你拿了苏守衡的名?”
井水里,黑木棺慢慢转向他。
棺内那件工作服自己坐了起来。
袖口里没有手,领口里没有头,只有一团黑灰在衣服里撑着。
它用苏守衡的声音道:“小七,我帮过你。”
苏洛道:“你骗过我。”
“骗,是为了让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