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成父。哨认血,不认纸。可北坟认名,苏宅认账。他想用三处规矩,补成一条父线。”
雨琦眼神沉下,“所以苏洛的父亲,可能根本不是苏怀?”
井下水面冒出气泡。
苏守衡道:“不能说。说了,账会改。”
苏洛声音更冷,“谁能说?”
“父骨能说。”苏守衡喘得很重,“真正父骨,不在苏宅明处。苏怀留手,是为了骗你开祖账。你若用血开戒,祖账门会把‘洛’字转给他。”
赵小川听得脸都僵了,“名字还能转?”
闻清禾道:“在苏宅,能。名被转走,人还活着,但账上会变成空名。空名的人,最容易被棺材收。”
赵小川赶紧退开,“我不问了。”
雨琦看向木匣,“现在怎么处理?”
苏守衡的声音从井下传来,“听钱。”
闻清禾立刻点头,“把七枚铜钱逐一拨响,不开匣。真的手钥,七钱响声不同;假的七名钱,声音一样。”
雨琦把木匣放在灰圈外的石板上。
阿蛮用朱砂线压住匣盖两端。
赵小川站在西南角,哨口被他抱在怀里,手腕上的红线已经勒出血痕。
苏洛站在北侧三步外,黑金古刀横在身前。
雨琦站东侧,手里按着哨芯封袋。
三角位重新成形。
闻清禾拿骨针,轻轻拨第一枚铜钱。
叮。
声音很细。
井下没有反应。
第二枚叮。
第三枚。
叮。
赵小川脸色一变,“这不都一样吗?”
阿蛮冷声道:“别急。”
第四枚落响。
叮。
井水下传来一声咳。
苏守衡声音更低,“假。”
闻清禾拨第五枚。
叮。
第六枚。
叮第七枚还没拨,木匣忽然自己动了一下。
红绳绷紧,七枚铜钱同时摇响。
叮叮叮叮叮叮叮。
声音完全一样。
秦远山沉声道:“七假名。”
雨琦皱眉,“匣里的手指也是假的?”
井下的苏守衡咳得更重,“指可能真,戒是假。苏怀把真手断成七份,每一份配一枚假名戒。你们拿到的,只是其中一钥。”
赵小川瞪大眼,“还有六个?这人断手还分批发?”
阿蛮看他,“你可以不说话。”
赵小川闭嘴,片刻后又忍不住,“那我们是不是还得找剩下六截?”
闻清禾看向苏守衡所在的井水,“如果要开祖账门,必须集齐真手钥。但现在不能开。三日死一人这个局,重点不是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