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就能出来。”
雨琦指尖一僵。
这声音太熟。
是闻清禾。
不是旧账柜里那种从容的声音,而是更年轻,更疲惫,带着压不住的疼。
“雨琦,帮我接工。”
雨琦闭了闭眼,没有看案下。
她握紧活门钉,反扣钥匙。
“你不是她。”
案下那只手猛地发力,青铜钥被拖回半寸。
“我是。”
雨琦低声道:“她不会让我接外工。”
清禾骨牌压下。
笃!
蓝封纸猛地一震,案下的手缩回去半寸。
雨琦趁机用黑布裹住钥匙尾端,一点点往外拉。
工廊深处开始有脚步声。
一步,一停。
曲尺、凿刀、墨斗都在轻轻转向她。
她咬紧牙,不让自己开口。
钥匙终于脱离蓝封纸。
可就在钥匙离开的瞬间,蓝封纸背后露出一行小字。
“闻清禾代押,押苏门尾。”
雨琦瞳孔一缩。
押苏门尾?
闻清禾不是单纯被困,她是押门尾的人。
如果她拿走钥匙,中锁开了,苏门尾就会松。
苏洛在右门里,会不会出事?
她手指停了一瞬。
案下声音又响:“放回去。”
这一次,声音换成了苏洛。
很低,很稳。
“雨琦,放回去。”
雨琦心头一紧,随即眼神冷下。
右门里的苏洛不可能知道她拿到了钥匙。
中门在套她。
她把钥匙完全拖出,用黑布包住,转身就走。
工廊两侧工案同时震动。
“取钥不接工,偷。”
“偷工者留手。”
“留手。”
“留手!”
墨斗线从四面弹起,直缠她手腕。
雨琦抬起活门钉,反扣最近一根黑线,脚下迅速后退。
一根线擦过她掌心旧伤,血立刻渗出。
工廊里的曲尺立刻竖直。
“活血。”
“可记。”
雨琦脸色一沉,将清禾骨牌按在伤口上。
“我的血,不落工案。”
骨牌压住血,掌心疼得发麻。
她一步步退向门缝。
门缝却在缩。
外面传来阿蛮模糊的喊声:“雨琦!第一次封门到了,快退!”
雨琦抬头,门缝只剩一掌宽。
她不再犹豫,把青铜钥塞进黑布包,左肩撞向门缝。
青门冰冷,撞得她半边身子发麻。
门外,阿蛮一把抓住她手臂,“出来!”
雨琦被拽出中门的瞬间,身后墨斗线扑出,差点缠住她脚踝。
阿蛮一把朱砂灰撒过去,黑线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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