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木。
席九蘅以为沈之言的崩溃,全是因为温束钰方才那些诛心的话,只急着将那桩事的错处揽下。
“我认错!引你撞见他们,是我不对!”
席九蘅急切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想揭露温束钰的真面目罢了。沈弟,我只是想让你看清他!”
沈之言浑身发冷,他转过来:“可有那么多方式你可以告诉我,为何……为何偏要用这种方式来恶心我!”
“我有苦衷的!”席九蘅盯着沈之言的眼睛,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偏执的底色。
“你对他总是心软,万一他朝你哭一哭,笑一笑,你就又原谅他了,我怎么办!”
席九蘅语气中的嫉妒之味浓得不行:“沈弟,你对他不一样。为何同样是骗你,就单单是我挨打?你昨夜为何只对他冷眼相待,你为何不打他?!”
“说到底,你就是对他不一样!”
席九蘅质问里浸满了不甘的酸意。
沈之言:“……”
看戏的朝白声音幽幽飘过。
[都怪你给他的安全感不够,他才那么极端的]
沈之言:[……我昨晚走的是破碎感美学路线,你们懂什么]
这头,席九蘅看着沈之言安静下来,脸上没了方才的崩溃和怒意,便以为他的情绪总算平复了。
不由得放柔了语调,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软意,低声求和:“沈弟,我知道错了,往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沈之言还是没吭声,只怔怔看着地面。
席九蘅心里升起一丝希望,正要上前,就听见书生没什么起伏的声音飘过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
席九蘅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擂动,他突然不知沈之言这话中是什么意思了。
“今早有人同我说,你就是那个告发我之人,我当时还觉得可笑。他让我去找夫子求证——我去了,我想证明是他说错了,你不是这种人。”
席九蘅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他终于知晓沈之言为何突然去找夫子了。
“席兄,”沈之言开口,声音很轻,被山风吹得有些飘忽,“我文会的资格,是你替我保下来的,对吗?”
“可为何……夫子与我说的话,和你当初告诉我的,全然不同?夫子说,是你拿着药瓶去告发,说我私藏毒药,意图不轨。”
而席九蘅当初对书生的说辞是他将罪责全揽到他自己身上,替书生洗脱了污名。
在夫子面前,他说是自己不慎将药遗落,闹了场乌龙;在书生面前,他又说是他不惜揽下所有罪责以保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