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和席九蘅走得近,有心点破这一切,又惧席九蘅,便一直憋在心里。
“你大可以放心问夫子,我问心无愧。”
宋易很硬气,丝毫没见心虚之态,这更让书生有一种难言的慌乱感。
“沈之言,枉你聪明一世,为何从没有去细究过那个告密者是何人,如果你当初去问一问夫子,或许这事都不需我来告诉你。”
沈之言想辩驳,却没发出声音。
他确实从未怀疑过席九蘅,也从未曾深究告密者是谁,因为他自知得罪的人太多,谁都有可能落井下石。
“若他正是利用你这点呢?”
宋易猜到沈之言心中此刻在想什么,毫不留情轻嗤:“他知道你宁愿自己扛着,也不敢去夫子面前追究。也知道你在学府人缘差,出了事无人可问,只能依靠他。”
沈之言嘴唇动了动,一时无言以对。
他性子如何,连宋易这种没心眼的人都能猜准,更何况是心思缜密的席九蘅。
宋易一针见血,非逼得沈之言不得不去承认一个事实。
——他污名缠身,失去文会资格,或许真与席九蘅脱不了干系。
因为宋易临走前,还说到了一个细节,这个细节只有席九蘅和沈之言知道。
“我当时就躲在廊柱后,心惊之余,还曾偷偷看过去一眼,就见他正将一瓶毒药呈给夫子。”
夫子当初留情压下此事没对外说出去,是有学子路过模糊听了个大概就将事情传了出去。
当时整个学府上下都只知沈之言被革去文会资格是因行为不端、心术不正,却并不知情沈之言是因一瓶毒药被定责的。
可现在宋易连那瓶毒药都说了出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又是如何得知……
厢房里,席九蘅刚收拾妥当,沈之言也正好从外面回来。
“夫子寻你何事?”
沈之言没看他,低头整理了一下东西,声音有些低:“……没什么,只是嘱咐下午返程的事。”
席九蘅觉得他语气有些异样,却只当是还受昨晚的事影响,并未多想。
庄内的那片后山有个空地,视野开阔,两人到时,学子们已三三两两围坐,煮水烹茶说些闲话。
席九蘅嫌他们太吵,寻了个僻静的石桌,拉着沈之言坐下。只是沈之言没坐,他停下脚步,目光在四周搜寻着什么。
“沈弟在找人?”席九蘅留意到他动作。
沈之言停下,神色如常:“嗯,我有事寻夫子。”
席九蘅有心想问是什么事,沈之言这时转过来问他夫子在哪里。
为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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