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没传到席九蘅耳中时,席九蘅想,到此为止了,别再问下去了。
眼前这人不该再问下去了。
但席九蘅视线之下的嘴巴在一张一合。
沈之言问下去了。
问他什么梦,又梦到了什么。
什么梦吗……
“一个……不太妥当的梦。”
梦里的感觉太过蚀骨,仇人的身影一直在梦中缠着他,哪里都是。
一切的一切,皆让他恼羞成怒。
……都怪沈之言。
……都怪沈之言。
——好该死的一个人。
欲望需要有个宣泄口。
席九蘅低头咬上了沈之言的()。
当某种不容忽视(),席九蘅知道一切都已是覆水难收了。
他今晚试探出结果了——
就是他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