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分厚重的席九蘅见书生怔住失神,他心里猜到对方心神失守,方寸大乱了。
挥挥手施舍下来恩惠,便能让仇人记一辈子。
【席九蘅爽感值+5,当前爽感值70】
今生心性早已扭曲的席九蘅,正沉溺于掌控仇人身心的滋味中。
“吓唬你的,你不必自责,这只不过是我夸大了说。”席九蘅看他都吓住了,似是不忍,细细道来。
“你是否记得我同你说过在外碰到歹人的遭遇。我也一并同夫子们坦言了,我称那药是在外游学遇歹人偶得,便拿了回来。”
“前段时日与你同进同出,不慎落你屋内,我夫子是知晓我游学所有事,也能替我作证。”
听完后,沈之言这才悄然平复了心情。
席九蘅确实是揽下了毒药之事,只是巧借歹人之事掩盖了实情。
沈之言听着都一阵后怕:“可你这么做实在冒险。”
席九蘅笑着调侃:“那又如何?此事我已为沈弟办妥了,沈弟这下是要如何奖我?”
“我……”沈之言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抬眼。
撞进一双含笑的眸子里。
这个披着清雅皮囊的恶鬼,早被书生赋上了书生自己所认知里的温雅特质。
现在,恶鬼要来检验自己的成果了。
“沈弟,你可知,为了拦下那封文书,我在夫子堂守了多久。为替你辩白,又同那些老顽固磨了多少口舌。”
沈之言神色一顿,他终于知晓为何对方今日没像往常一样在那棵大槐树下等他了。
席九蘅眼底闪过幽光。
以恩相挟吗?他亦可以。
“那你要如何……”沈之言毫不意外愧疚生出,抬眸看向席九蘅。
然后也是话音落下的同时,沈之言才迟滞地感知到两人过近的距离,以及此刻的姿势有多别扭的不对劲。
他依旧双手撑地,两腿则弯起抵着地面,微微仰着头与席九蘅说着话。
而席九蘅呢,一条腿屈膝跪在他两腿间,另一条则错开搁在他身侧。
就这样两手撑着地面好似是将他围住了,俯身压着同他对视。
加上两人如今身份有些微妙之感——二人先前可是已互相“坦诚”了那所谓的心意。
书生甚至因有求于人早默许这份同窗情谊越界,于是四目相对之下,空气悄然漫上含糊不清的黏腻感。
沈之言心悸,他往后缩了下,避开席九蘅眼神,想扯开话题:“这……不若先让我起身,这种……姿态说着话会有些累。”
席九蘅像是才回过神来自己此刻伏在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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