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这二字,不明意味的笑了一下,陆池衍这几天弄出的那些破事,他没有怨气是假的。
“你太俗气了,既不顾我愿强行把我捆住,就莫要强求太多。”
陆池衍心里叹气,大师兄说得真令人伤心。
但沈之言也没说错,是陆池衍太贪心了,已经如愿把人留在自己身边,却还奢望人真心看他一眼。
以他们恩怨,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便会这么一直斗下去,这才是这两位师兄弟的归宿,是陆池衍擅自迈出这层关系,冒犯了沈之言。
冒犯……
陆池衍勾唇睨了屋里的人一眼,眼中浮出不明显的笑意。
冒犯,那又如何?沈之言是什么天大的好人吗?就单凭他多次取自己性命、陷害污蔑行径,就活该被他冒犯!
与自己这位大师兄比,他都算好人。
陆池衍丝毫没被影响到心情,拍拍衣袖便利索离开,总归以后还要吵,今夜便不多惹他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