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Alpha的这个用词莫名戳中了他心底,让他有一种软绵绵的感觉。
纪浔不由看向身侧的人。
而对方手肘抵在桌沿,单手撑住下巴,微微歪着头也在看他,继续道。
“偏偏你还总爱喂我喝。”
纪浔已经笃定,沈之言是有些醉了。
不然怎么会用这种微微带着怨气的语气和他说话,像是在跟自己的爱侣抱怨家里饭菜难吃。
“我是怕你……”纪浔好像是想解释为什么总爱盯着沈之言喝下营养液这事。
“你第一次易感期,我几天没喂你营养液,后来你重伤身体受损,才一直……很难调养回来。”
Alpha刻意装出来的迷蒙眼眸轻轻一敛,难怪纪浔如今就执着着喂他,原来如此。
那次的重伤确实花了他挺长时间才彻底恢复过来,但怎么可能是因为一次易感期不补充营养液导致的。
只不过是纪浔心理阴影作祟罢了。
Alpha指尖贴着冰凉的杯壁,心头微动,他似乎彻底相信纪浔是真喜欢他了。
毕竟连这小事都要关注。
二皇子情绪难得晃了一瞬,可很快离开的想法还是占据心头上。
他是一定要离开这里的。
“是么……我不记得了。”Alpha心里莫名不舒服,抬手晃了晃杯中剩余的酒,仰头就一股脑饮尽。
结果喝得太急,烈酒猛地呛入喉间。
“咳咳……咳——!”
“怎么了?”
“酒、酒太烈了……”
Alpha弯腰不由咳了好几声。
纪浔见状立马倾身过来,手落在Alpha后背帮他顺气。
就因为这个凑近的动作,一缕浓烈的酒香突然钻入鼻腔,纪浔动作蓦然停下了。
这股味道很熟悉。
纪浔盯着桌面的空杯,嗓音微哑:“你这酒……”
沈之言眼神微闪,他停止咳嗽,直起身,“纪上将发现了?”
他伸手又往杯里倒了一些酒液,拿到纪浔跟前轻轻摇晃。
“上将,我发现我挑的这款烈酒……”二皇子神色带着酒后的慵懒朦胧,对纪浔轻轻说:“味道和你的信息素很像。”
纪浔浑身顿时被一股汹涌又莫名的情绪裹挟,四肢百骸都泛起细密的麻意。
沈之言说得不假,酒的味道确实和他自身凛冽霸道的烈酒味信息素相似。
只是这酒的味道会更清浅柔和些,少了纪浔信息素带来的那种压迫感,以及少了几分刺鼻呛人。
可如此类比,纪浔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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