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脸一赧,不甚熟练地扯开话题。
对此,席九蘅也只剩下无奈了。
他走近些,极自然地替沈之言理了理微微皱起的官袍衣领,动作熟稔无比。
沈之言下意识飞快地往两旁扫了一眼,见廊下空无一人,才略略松了口气。
席九蘅见状,几不可闻的轻叹:“你总是这样。这没人,你担忧作甚。”
他知道沈之言并非厌烦,只是恪守着那套刻板的规矩,总觉得这般亲昵,不该示于人前。
沈之言低声道:“在外头如此……不妥。”
席九蘅有心想说不必如此谨慎。
他们二人多年如一日同进同出,对外虽只说是私交极好,可明眼人早看出端倪,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
他最后似乎叹了口气:“你这迂腐的性子……”
话未说完,沈之言抬眸看了他一眼,他便乖觉噤声了。
震慑住某人的沈之言往外走,“马车就在前面候着,我们出去吧。”
席九蘅点点头,“是该回去了。”
席九蘅与沈之言并肩向外走去,两人距离不近不远。
前者偏过头,似乎低声说了什么趣事,引得后者脸上的笑意不止。
他们很快穿过庭院,路过开得正盛的花圃前。
那身绯色官袍的人说着笑话正逗人开心,瞧了一眼便停下脚步。
随即弯腰折下一朵开得艳的红花,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趁无人时抬手就往身侧之人鬓边一别。
青色官袍的人面色瞬间变得绯红,慌忙侧头躲开,手忙脚乱地将那朵花取下,脚步加快往前走。
身后的人将那朵红花随手别在自己官袍的襟前,这才不紧不慢地举步跟上。
两道一青一红的身影追逐,渐渐融入了宫道尽头的暮色里。
不过到了宫门前,两人最后没上沈之言的马车。
是一炷香前席九蘅先一步开口,让候在车旁的小厮将车驾走。
“今日就先上我的车回去。”
沈之言有些疑惑地看向席九蘅,不解:“为何要换?我们往日不都是……”
话未说完,席九蘅已扶着他的手臂,引他往那辆极为宽敞、隐蔽性也更佳的车前走。
待沈之言踩着脚凳上去时,他才俯身靠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含着笑,慢悠悠道:“你那辆……太小了。”
“怕是……施展不开。”
沈学士也是个糊涂的,与自己身旁此人相处几年了,到如今都不知眼前这位每当语焉不详的时候,就该要提高些警惕。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沈之言刚将帘子落下,身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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