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离经叛道,有违天伦,我如今遭报应了。”
席九蘅看着书生眼底对他升起的清晰惊惧之色,心里是密密麻麻的疼,他知道他们之间毫无转圜余地了。
席九蘅不知要如何解释他们之间这种复杂的情况,只能声音放缓:“沈弟,你伤得很重,需要休息。”
顿了顿,他勉强补一句:“等好全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但在此之前……你得听我的。”
沈之言没再出声,不知是虚弱到无力争辩,还是默许,他只偏过头闭上眼。
席九蘅将他圈进怀中,用外袍仔细裹好:“睡吧,我守着你。”
长夜漫漫,席九蘅背靠岩壁,让沈之言躺在自己怀中。
一整夜,他都不敢合眼。
听着怀中人微弱的呼吸,悬了一天的心才终于落回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