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人,并非傅家家风。”傅凌越将手中的粽子轻轻放在嘟嘟面前的桌子上,动作优雅,“这个给嘟嘟。”
傅凌越这个举动,看似解围,实则是将傅寒川的无能和暴躁衬托得淋漓尽致。
他这个亲生父亲,只会让孩子哭闹,让自己难堪。
傅寒川的脸色瞬间由青转白,他撇了傅凌越给嘟嘟的那颗粽子一眼,声音有些冷:
“小叔手真巧。”
傅凌越应着,“是晚月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