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予柔走了，不见了，为了报复那些老家伙，我做了结扎手术。”
“轰”的一下，白纤纤只觉得整个大脑都缺氧了一般，整个人都有些不会呼吸了。
她实在是太震惊了。
爸爸这是有多爱妈妈，只凭这一个举措就可以认定了。她真没想到。
“你……你……”
她的人生中，第一次听说一个男人做结扎手术是慕夜洐，那是为了他女儿小舞，不过好在给雪雪也留了一个女儿。
那是老天爷厚待他们偏得的一个女儿。
却没有想到，自己的爸爸因为对妈妈的爱，为了抗议这个世界的不公平，居然也做了结扎手术。
“这没什么，予柔都能为我生一个你，我做的那点根本不算什么，要不是她改了姓，我一定找到她的。”
那是有多坚决要离开他，要给他一辈子的自由呢，所以，连姓氏都改了。
毕竟，一个人最不舍改的就是姓氏了。
“爸，那润佩阿姨的孩子……”她知道的，洛风已经给了她一些提示了，她知道父亲有孩子，还有好几个。
“她自己做的试管婴儿，然后放到肚子里，生下来的。”
“做了几次？”白纤纤再一次瞪大了眼睛，完全的不可置信，这太离谱了，她一定听错了。
要知道，试管婴儿虽然听起来挺高大上的。
但其实要是真做的话，那整个过程都很熬人的。
要一个，都很熬人，郑润佩居然连着做了几个。
这是多大的勇气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到这一些。
还有更让她惊奇的地方，那就是莫启凡居然容忍郑润佩生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而他还会照顾有加。
这怎么就有一种感觉，这是在放任自家名义上的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呢。还是相当支持的样子。
“我弟弟的孩子。”莫启凡低声开口，只不过这一次的声音低低的，象是对自己家里的事情有些难以启齿似的，不过他还是说了。
他是觉得对自己的女儿一定要毫无保留的告知，总之，他不想自己在白纤纤的精神世界里留下任何污点。
一点都不能够。
因为，他就这么一个亲生的女儿，自然是要捧在掌心里宠着爱着护着的。
此刻看着，脑子里全都是以后的余生里要怎么宠着这个唯一的女儿。
这是老天爷赐给他的最美好的礼物。
他都觉得自己的世界开始阳光灿烂了，就觉得生命都有了非同凡想的希翼。
不象他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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