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听说沈语棠来了,过来打卡拍照的难民留下的。
浅淡的月光下,一个头戴鸭舌贝雷帽的娇俏身影提着一个塑料袋,正背靠在保姆车上,一片一片往嘴里塞着什么东西。
“我头一次见人把淫羊藿叶子当糖豆子吃。”
陈牧舟不解的看着对方,“这玩意是补肾壮阳的,你怕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懂这些?哦对,你是个医生……”
沈语棠顾自吃着,口齿含糊道,“我有妇科病,你能治么?”
“呃……”
陈牧舟摇摇头,反正徐少杰不在,他随口道,“我只会治灰指甲。”
“庸医。”
沈语棠说罢,便不再理会陈牧舟,转身回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