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抬头,脸上红晕在慌张中越来越烫。
想起旅途中那场袭击里他抱着自己冲出基地、巴黎之夜里带着自己参加想都不敢想的上流舞会、
夜色郊外面包车里的噩梦惊醒,想着他当时伸出手让自己握住的轻和话语。
唐冰现在才有些发现一个事实。
好像
不是吊桥效应
越是写到后面越发现,尤其和笔下人物相比,写小说,真的好寂寞啊,而且还特么没写到预定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