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什么浪来了,只能咬着牙把满腔的怒气往下咽。
苏远的目光从巴伦脸上移开,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贝利:“贝利先生之前已经答应过我不少条件了,现在就剩下巴伦先生您这边还空着呢。而且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巴伦先生这次不远万里专程飞过来,目标应该就是我本人吧?既然您都亲自冲着我来了,那多少也得拿出点儿诚意来,对不对?“
巴伦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牙根咬得咯吱作响。他盯着苏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恨不能把对方的神情掰碎了揉烂了。
可他也清楚,不论自己有多生气,眼下都没有跟苏远硬碰硬的资本。
如果执意不肯妥协,苏远随便把今天的事情往外一抖,他和贝利的处境只会比现在更狼狈十倍。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硬着头皮按照苏远的意思来,反而能把损失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巴伦闭了闭眼,强压着翻涌的怒火,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终于哑着嗓子开了口:“行,苏远老板,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你索性把条件亮出来吧。都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必要再绕弯子了,咱们就直来直去,痛痛快快地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