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熟悉。
陈六合回头看了眼叼着根没点燃的香烟缓缓走来的黄百万。
“你觉得我应该怕你吗？”陈六合笑问，没有仇人见面的剑拔弩张。
对老黄的出现，他一点都不意外。
“说来也是，六哥可以怕任何人，但绝不会怕我黄百万。”黄百万走到了陈六合身旁，神色平静，犹如老朋友见面，一丝丝敌意都看不出来。
他的站位很有讲究，没有跟陈六合并肩，而是稍稍落了半个身位。
“自己下棋的感觉怎么样？那种能够掌控局势的感觉，过瘾吗？”陈六合也掏出一根烟，自顾自的点燃，没散给黄百万。
“高处的确有点不胜寒。”黄百万咧嘴笑了起来，话语中，透露出不为人知的疲累。
“连我都隐瞒，信不过我？”陈六合道：“还是你觉得，我的智商，已经跟不上你了。”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没必要，就是没必要。”黄百万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