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废墟之间,鲜血在他的身下无声地蔓延开来,浸透了那些破碎的青石板。
皇帝死了。
而另一边,赵匡也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侯君平的背叛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赵匡在最初的几息之内竟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而就是这短短几息的时间,洪象已经趁机将徐家大姐救到了安全的地方,然后重新回身,向赵匡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势。
洪象越战越勇。七世轮回的记忆在这一刻仿佛同时苏醒,七世的武学感悟在他的脑海中交织融合,让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超越了当世任何一门武学的范畴。他的掌法时而阴柔诡异如毒蛇吐信,时而刚猛霸道如泰山压顶,时而轻灵飘逸如燕子掠水,种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在他手中浑然一体,变化无端,让人防不胜防。
而赵匡则越来越感到吃力。他修炼的功法固然精深,但毕竟是一百多年前的旧学,面对洪象这种融合了七世精华的怪胎,他开始感到处处受制。更让他心惊的是,他隐隐察觉到洪象的目光正在变得越来越锐利,那种目光像是一把手术刀,正在一层层地剖开他的招式,寻找他功法的破绽。
他猜对了。洪象确实找到了。
与此同时,太白楼那边也是一片混乱。皇帝驾崩的消息已经传开,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皇亲国戚和宫内妃子、皇子们,此刻彻底慌了神。有人在护卫的保护下仓皇逃窜,有人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还有人试图趁乱抢夺宫中的珍宝,场面一片狼藉。
陈天趁着这股混乱,护送胡家父女悄然脱离了徐家军队和大内高手的交战圈。他的动作极快,几个起落之间便已经带着人消失在了街巷深处,没有惊动任何人。
废墟之上,姜云生望着满地的尸体,望着那些还在燃烧的房屋,望着远处城门方向传来的百姓哭喊声,脸上的狂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悲愤。
“你母亲早已离世!”他转过头,朝着不远处的徐安厉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颤抖,“难道现在死这么多人,还不足以平息你的怒火吗?看看这满城的百姓吧,又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啊!”
然而徐安不为所动。他手中的长刀依旧稳稳地指着前方,目光冰冷如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债血偿!今日无论如何,你都休想活命!”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天门突然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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