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位置。
"给我。"
三个字。
轻飘飘落下来。
像是三片薄薄的雪花,落在滚烫的伤口上,却比烙铁还要灼人。
"父亲真正的儿子,是我。"
"至于你。"
百里景的目光在他那张布满狼狈、血迹和震惊的脸上停了两秒。
那两秒很短。
短到百里胖胖甚至来不及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你只是一个替死鬼。"
百里胖胖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可能……"
"我妈……"
"你想说母亲?"
百里景把话接过去了。
他的语速终于快了一点,像是这个话题他早就想过无数遍,每一个字都烂熟于心。
"她当然疼你。她抱过你,喂过你,给你做早饭,也陪着你长大。"
"可你真以为,疼你就代表你是她亲生的?"
百里胖胖一句话都接不上。
他的嘴张着,喉咙里有声音在翻涌,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那些记忆太清晰了。
母亲的手很温暖。
小时候他发烧,母亲整夜整夜地守在他床边,用湿毛巾一遍一遍地给他擦额头。他记得那双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弹钢琴留下的,摸在他脸上的时候,有一种粗糙的、却无比安心的触感。
她给他做的红烧肉,放了太多的糖,甜得发腻。可他每次都吃光,因为他知道母亲看他吃饭的时候,眼睛里是亮的。
那些是假的吗?
那种温暖是假的吗?
那些眼神,那些拥抱,那些深夜里轻轻给他掖被角的手,全都是假的吗?
百里景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
"你出生那年,百里家的处境不稳。外面盯着我们的人太多,想杀百里辛亲儿子的人也太多。那个时候,父亲需要一个站在明处的孩子,一个名义上的嫡子,一个能把所有暗箭先接走的人。"
"你就是那个时候进门的。"
"一个又胖,又懒,又好控制,名字又正好可以放在台面上的孩子。"
"百里家把你养大,把所有该给你的都给你一份,看上去什么都不缺。"
"你的吃穿用度,你的车,你的卡,你的小少爷脾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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