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愿欠下人情。
莫阳思索了片刻，这才开口道：“顺应天道，也对，也不对！”
东方璇闻言蹙眉，只听莫阳接着道：“修者自从踏足修炼开始，便是逆天而行，至强者甚至能改写生命本该有的生老病死，所谓的顺应天道，只是在某些方面，在一定程度上来契合天地法则。”
“对于寻常人而言，若要观雪，那便只能等到冬季，若想看百花绽放，便唯有等到春夏，看落叶飘零，须得秋天才行，这边是顺应天地法则。”
“而对于修者而言，却不然，虽然无人能直接改变天地法则，但却能在一定范围内，在某种程度上进行干预……”
莫阳说着抬手一挥，在石道旁的一株古木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那满树的绿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黄，随后干枯，接着从枝头飘落而下。
东方璇震惊万分，这株古木数百年来不曾有黄叶，而这瞬息间，居然满树的叶片都枯萎了，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