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充满了对顾长青的崇拜，以及对阐教吃瘪的幸灾乐祸。
然而，与弟子们的兴高采烈不同。
高坐上首的通天教主，却始终一言不发，那张冷峻的面庞上，非但没有半分喜悦，反而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凝重。
他深邃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碧游宫的殿宇，望向了那亿万里洪荒大地。
外界那沸腾的议论，那无数大能蠢蠢欲动的心思，早已尽数落入他的耳中。
许久。
他收回了视线，发出了一声极轻，却又蕴含着无尽复杂的冷哼。
“哼，这一次，玄门当真是好布局，好算计啊。”
此言一出，殿内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一滞。
赵公明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不解。
“师尊？”
作为大弟子的多宝道人，率先察觉到了不对，他小心翼翼地向前一步，躬身问道。
“燃灯当众出丑，阐教颜面扫地，我截教声威大震……为何您反说玄门好算计？”
“是啊师尊！”性子最急的琼霄忍不住开口，“那燃灯被长青师兄吓得屁滚尿流，狼狈逃窜，这明明是我们大获全胜啊！”
“胜利？”
通天却古怪一笑，如此反问道。
而后，他的眼神，在多宝、金灵等人脸上一一扫过。
沉吟片刻，又才继续开口说道：
“你们看到的，终究还是太过浅显了。”
“此事之中最关键的，并不是燃灯颜面尽失，而是他证道成圣之后，掀起的万丈波澜，席卷世间。”
“燃灯的脸面，可谓不值一提。”
“元始和道祖，会在乎他一个区区副教主的颜面吗？”
“不！他们不在乎！”
“他们要的，从来都不是燃灯的立威。他们要的，是一个榜样！一个鱼饵！”
轰！
这几句话，宛如惊雷，在多宝、金灵等人心中炸响！
他们不是蠢人，只是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此刻被通天教主一点，瞬间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不错！
燃灯丢脸，固然是事实！
但同时，他强势证道成圣，这也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鸿钧借此，宣告天地间亿亿万生灵。
玄门造圣，并不是信口开河的。
对于世间众生而言，只要加入玄门，敬奉鸿钧，就有机会成就圣人。
这是何等巨大的诱惑？！
甚至，某种意义上，顾长青诛心燃灯，反而使得此事的印象更大。
而对于鸿钧道祖来说。
用燃灯一个人的颜面，换取更多世间众生的敬奉。
这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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