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颤。
而后，一句足以颠覆他整个生命，颠覆他亿万年认知的问话，轰然砸落！
“今日本座欲助你成圣，你可愿领圣位？”
轰隆！！！
一句话。
仅仅是一句话！
燃灯的整个脑海，仿佛被亿万道混沌神雷同时劈中，瞬间化作了一片空白。
圣位？
助我……成圣？！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那具佝偻的身躯，纹丝不动，仿佛化作了一尊风化的雕像。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失去了意义。
他听到了什么？
道祖……说要助他成圣？
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这是幻觉！是心魔大劫！
燃灯的第一反应，就是无边的荒谬与质疑。
圣位早已圆满，鸿蒙紫气早已用尽，这是洪荒众生皆知的天地至理！
道祖为何要说出这等话来？
是在戏耍我吗？
还是在……考验我的道心？
对！一定是考验！
燃灯那颗几乎停滞的心，开始疯狂地为眼前这无法理解的一幕，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苦思良久，他自然无法洞悉鸿钧的心思。
而那“成圣”二字的诱惑，也让他再无法淡定。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当即躬身，满是敬畏的说道：
“这...这....弟子愿领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