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身形一晃，他直接瘫倒在娲皇宫中，毫无形象的继续大口猛灌着美酒。
片刻之后，这才呼出一道浓重的酒气，带着长长的酒嗝，继续开口说道：
“世人皆知，天道至高，执掌无上权柄，众生借无法跳脱其外。”
“殊不知，人族...呃...却是这唯一的例外。”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人族出世以来，羸弱不堪，不适修行，却能于数次量劫危机之中不灭，或许...正是那遁去的一。”
“如今，人族已为天地主角，万族不可与其争。”
“故而，天道也只得隐而不显，任凭人族自行发展......”
这一刻，顾长青目光纵然依旧醉意朦胧，却显得无比深邃。
话语之中，也不再像平日里那般玩世不恭，游戏人间，多了一种难言的凝重之意。
他的话，让女娲若有所思，心中几分恍然。
这就是人道诞生的真相么？！
或许，当初在天道意志的布局之中，允许女娲抟土造人，不过是将人族当做巫妖量劫的牺牲品。
更准确的说，是让妖族用来炼制“屠巫剑”的工具而已。
然而，顾长青这个“异数”的出现，却使得人族虽历经大劫，却并未灭绝，延续至今。
而且，位格更是一次次的提升，直到今日这样的地步。
也正因此，人族已经完全超出了天道意志掌控的范围了。
若天罚降临，覆灭人族，那么整座洪荒天地的气运、功德，都将受到影响。
甚至，天道意志也将承受巨大的因果。
毕竟，天道之上仍有大道！
换句话说，如今的天道意志，对于人族，都已经称得上是忌惮了。
眼下人道诞生，才使得天道没有丝毫的反应。
女娲的心中疑惑，消解了大半。
与此同时，她也不得不暗自感叹。
果然，一切都还是顾长青的手笔使然啊。
若不是他当初的“逆天而行”，又岂会有今日人族的剧变，以及人道的诞生？！
“呵呵，亏得本宫身为人族圣母，却从未料想到，人族竟有这般潜力。”
女娲苦笑一声，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话音一顿，女娲正色看向顾长青，继续说道：
“既如此，人族诞生人道，终究是天大的机缘福运！”
“长青师侄，人道理当归你执掌。”
“本宫愿为你护道，助你一举证道混元，成就圣人之位。”
女娲的话，没有丝毫的犹豫。
无论是声望、功德，以及对于人族的功绩而言，顾长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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